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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0

    弟弟生日

    这些年一直没有给他在正日子过生日
    不是他在实习
    就是我在实习
    sigh
     
    另外
    今天也是我blog的生日... 
    June 08

    【连载】我身边的清华男女

    全文正于bbs天使之城(http://bbs.chemeng.tsinghua.edu.cn)连载
     
     
    本文虽然已经酝酿有一段时间了,但真正能够成文,还是由于COA各位的撺掇。
    说实话我不像天哥那样有才,对事情的记忆我还是很差的,能记得的,只是我身边的那些鲜活的人,那些带给我快乐的人。
    所以在此,我想记录下那些美丽的记忆。
    p.s.因为不是每天都在学校,所以只能不定期连载,大家见谅……
     
    下集预告——我身边的清华男女-壹-失去的美丽
     
    壹-失去的美丽
     
    谨以此文感谢那个女孩陪我度过新生的孤独。
    认识季姐姐的过程是很曼妙的。
    那还是刚刚入学的时候,一日我在图书馆里一面看书一面吃东西。突然面前递过一张纸条,字很娟秀,纸条的内容大概就是劝我到休息厅吃东西,不要影响大家看书云云,措词很是客气。我脸一红,收拾东西准备走,临走时瞟了一眼那个递条子的女孩,人如字一样娟秀,而且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过了几日,我又在图书馆碰见了她,不知为什么我竟冲上去跟她连解释带道歉。她轻轻笑了。
    于是我们就认识了,一来二去,我们竟熟络起来,总是一起在图书馆念书。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投缘。或许,这是因为我们都是孤独的人。不同的是,我刚刚到了这个园子,所以孤独;她在这园子里待了三年,却依旧孤独。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也慢慢地有了一起玩闹的朋友,有了名为学习交流实为聊天的社团,有了忙不完的班级工作和算不清的班级帐目,去图书馆的次数也慢慢变少了。但很奇怪的,每次去图书馆总能在那么一个临域见到季姐姐。然后,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一起看书、一起吃饭。那段日子真的是很开心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半年多。有一日她发短信对我说她拿到了offer,于是我们举行了个小小的庆祝,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以外的地方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我忙着准备甲团答辩、准备考试、准备各种各样的东西,而她也忙着准备签证,我们就几乎没有再见过了。
    季姐姐走后,我还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会这样地亲密。朋友告诉我,是因为单子。
    我恍然大悟,中学的时候,我们都列过一张“完美女友”的单子,而季姐姐满足我单子上的每一个要求。
    所以我才会觉得季姐姐是如此地亲切。但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却没有“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必要知道了。虽然我们相遇像是三流言情片的四流情节,但我不是片子里的主角,她也不是。
    也许,单子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毫无意义的。
    她刚到大洋彼岸的时候,我们逢年过节还会发个E-mail什么的,不过慢慢地,就失去了联系。
    这样也好。失去的东西永远比拥有的东西美丽。就让这段记忆永远地美丽下去吧……
     
    下集预告——我身边的清华男女-贰-星星还是那个星星
     
    贰-星星还是那个星星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但人还是那个人么?
     
    第一次见到小权子,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他还是个拖鼻涕的小鬼,而我也只是个刚开始不拖鼻涕的小鬼。记不清具体是怎么认识的了,反正慢慢地就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小东西到处跑。
    小权子很喜欢看我摆弄天文望远镜,而有时我也会让他看一看星空,给他讲讲星星的故事。讲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北斗星。
    “北斗星的第四颗星也叫做‘天权’,和你的名字一样的呢。虽然天权星本身是最暗的,但却是在最重要的位置。”
    “黄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天权星自己根本不想待在那么重要的地方呢……”
    那个年纪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那时我就隐隐觉得这个小东西将来肯定会比我有出息得多。
    小权子的家庭很是复杂,因着种种原因,他一直以来和家里的关系并不算好。在他的生活圈子里,可以说只有我和他哥哥两个人。
    后来,他哥哥跑到上海念书,临走的时候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好他。于是在他的生命里,就只剩下我了。
     
    小权子考上了清华,我开心得很,说要好好地狂欢一下。但他却提不起兴致。
    “真是有点害怕,毕竟身边都是陌生的人啊……”
    我心里一颤,这个孩子已经习惯待在自己的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圈子里了,当这个圈子被打破的时候,他还能不能迈出去呢?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惧。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多余的。慢慢地,和他见面的时候也能听到他谈及他的同学们,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
    于是我放心了,但却感觉有一点失落,一点点。
     
    过了两年,小权子要转到法国念书去,一连两个月我都忙着给他收拾东西。他笑着说看起来我比他还要紧张;我说要是你个小兔崽子自己知道紧张也就不用我这么紧张了,真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他只是笑。
    他上飞机的时候我在攀枝花实习,没有送他,他到了那边给我打了个越洋电话报平安。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喝酒喝到胆汁都吐了出来,把老祖森爷他们都看傻了。
     
    有空的时候我们还会在网上聊个天什么的,而我也会像从前那样婆婆妈妈地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随着他的法语从中法人民都看不懂的程度进步到让我这个学过法语的人汗颜,有时候他也会说他自己在这边很开心没有问题已经能照顾好自己让我放心之类的话。
    我放弃了北大推研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所以他过了半年多才辗转得知,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过来把我大骂一顿,说什么做这么危险的决定也不和他商量之类的,很像我当年和他说话的口吻。我一愣。
     
    这时我才发现,就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小权子已经长大了。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叫我黄哥哥,要我给他做豌豆黄,过马路一定要拉着我的衣角的小孩子了。现在的他,已经从一颗暗淡的星星,变得可以发出很明亮的光。
    在我为他担心已经成了习惯的时候,他却不再需要我的担心,而开始担心我了。
    但是,为什么我并不为此开心呢?
     
    ***
     
    前一阵搬家,又翻出了那架积满了尘土的“天狼星”望远镜,摆弄了摆弄发现还能用,于是很开心地看起星星来。
    我熟悉的北斗星仍然高挂在北天,看起来与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那么,星星之下的人呢?
     
    下集预告——我身边的清华男女-叁-明丽的忧伤
    December 29

    那命运的轮盘啊

    怎么tmd就转成这副鬼样子呢?

    December 01

    过去的平安符与现在的平安符

         记得我第一次翘课是上大学三个月以后的事,那节课叫做《古代散文研究》,是人文学院的杨民老师开的。后来杨民老师给了我“优”,当时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当时我知道自己会在未来的三年里翘掉超过三位数的课的话,我一定会当场磕死;如果当时我知道自己试用期没过就开始就开始翘班,我一定会当场磕死在豆腐上。
     
         故事是这个样子的:
         礼拜二早上,我不幸七点半才起床。急急忙忙冲向长安街,冲向办公室,冲向打卡机,结果遇见老板……正等着被那个工作狂一顿臭骂。
    果不其然,老板板着脸说:“你不用上班了。”
         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不至于吧?我只是卡点而已,还没迟到,就把我给炒了?我可是推掉了北大誓死追随你,就一点情面都不给我?我虽然下无妻儿,但上有四十老母要养啊……
         老板又说:“换件衣裳,跟我拜佛去。”
         于是,我就带着还没转过味来的脑袋跟老板去了卧佛寺。
     
    ***

         一直以来,卧佛寺一贯是以植物园的添头存在的,香火极度不旺盛,连常驻的和尚都没几个。不过,从老板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流行给申请出国留学的人在卧佛寺请符,原因已经不可考了,传说是因为“卧佛”与“offer”谐音……
         很灵的,老板说,当初他就曾经为他女朋友请符,后来,他女朋友成功拿到了offer,再后来,他女朋友去了美国,再再后来,他女朋友嫁了个美国人。
         我听阿剑说过这件事,似乎老板并不在意人们知道这件在我看来是心中永远伤痛的事情。
         可能,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不论当时多么的刻骨铭心,现在连孩子都上中学了,什么也该看得淡了。时间虽然不是最好的疗伤药,却是万能的疗伤药。
         只是,真的是这样的么?我们真的只是来拜佛的么?
         大殿上的佛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静静地卧在那里,神态安详。
     
         我见过与我从孩子教育问题一直扯到弗洛伊德的肛门滞留人格问题的老板;我见过视工作如命,拿着小鞭子抽着我们叫我们熬夜加班的老板;我见过我做错事的时候,如一只狮子劈头盖脸骂我的老板。可是,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老板,宁静中带着一点寂寞的。
         记得菱角跟我说过一句话:每个人都是水晶球,只是不知道面向人的会是哪一面。
     
    ***
     
         说实话,我还是对卧佛寺那传说中的灵验的符很感兴趣的。虽然我是墨家信徒,本应不敬鬼神,但我一贯就不是一个坚定的男,这种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的。
         于是,给阿璟和森爷求了福牌,又请了平安符。既然,我不能过上自己最想过的生活,希望我的兄弟都能过上想过的生活。
         不管那究竟是不是意味着幸福。

    P.S.后来,我计算了一天的行程,清华大学-->长安街-->卧佛寺-->长安街-->清华大学,兜了好几个大圈,太赞了~
    March 24

    握手无言伤别情

     


     

    吴山高

    越水情

    握手无言伤别情

     

     

        真的没料到,磊这么快就要走了。

        本来我以为,这次磊说的“要去武汉升本”,是像所谓的“我家要拆迁了”抑或是“回头做饭给你们吃”之类的100年也不会成真的虚无缥缈的事,可突然一下子,磊已经在收拾箱子了。

        应该为他高兴的,但总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失落感。

        仔细想想,好像这些年我们四大贱人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不知磊走了以后,我的生活会变得不习惯,还是我会不习惯生活。

        诶,不管怎么样,三缺一的日子总还要过下去。事实上,总有一天我们会分道扬镳的。任何朋友,都不可能在生命里的每一个时刻陪伴你。

        只是,这一天来得太突然了一些。

        我得慢慢习惯。

        只要我的兄弟和朋友都能有美好的生活,就足够了。

        所以,磊,我祝福你。

     

    p.s.磊说要低调的过去,所以剪了个板寸,可由于他的先天不足,不管任何发型,都会使引人注目的焦点^_^

    March 10

    流星经天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既像一个梦想的幻灭,更像一个梦想的开始。
     
    ***
     
          小时候的我有着早产儿的一切特征,瘦弱、多病,还很羞涩,不爱理人,再加上成绩很好,就成了班上“男孩军团”鄙视的对象,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而我的第一个朋友,就是烁。
     
           已经记不清我们是怎么熟起来的了,或许是老是能路过他家的店?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一个快乐的童年。
     
          不论一起做什么,烁总是护着我。走在街上的时候,烁只让我走他的右边,他说我反应慢,容易被街上的车伤着;树上的枣熟了时候,他永远会爬上最高的枝丫给我摘最红的枣子。他说,因为他比我大,他要照顾我。
     
          烁大我一岁,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不停地神侃,听他说历史故事,说诗词歌赋,说政治局势……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烁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能懂得那么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单纯的小脑袋瓜子根本不会想那么多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任由他带着我在那个我从未触及的世界里飞翔,是一件非常非常愉快的事。
     
          这,几乎构成了我在那两年里全部的快乐。
     
     
    ***
     
          夜里的时候,烁经常偷偷把我从家里拐出来,陪他去看星星。就在铁道边那么一坐,呆呆地看着天上,有时候坐一个小时也不会烦。而每次有流星划过的时候,他都会兴奋得又蹦又跳的,好像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发觉,虽然懂得很多,但烁也只大我一岁,也还只是个孩子。
     
          “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
     
          咱们的老祖宗五千年以前就开始观测流星了,烁对我说,就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亲眼见过流星雨,下个月在狮子座有一场流星雨,一定要陪我一起看啊!
     
          然后,他又对我说,他就是天边一颗火流星,或许会在空中一闪即逝,但应是最光辉最灿烂的。
     
          高三的时候,阿迪达斯公司推出的一种叫做飞火流星的足球在韩国和日本乱撞,而一贯厌恶足球的我,居然看完了韩日世界杯的几乎每场比赛,不是因为中国队那几近笑话的“历史突破”,而只是因为那足球叫做“飞火流星”。
     
          这之后,我在我的网名里,留下了一个“星”字。
     
    ***
     
          “烁,你说中国最好的大学是哪一个呢?”
     
          “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是清华大学。”
     
          “诶,要是我们能在那种地方上学就好了。”
     
          “只要你肯,就一定行的。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将来我们一定要手牵着手走进清华的大门。”
     
          以后的许多许多年,这句话成了我奋斗的唯一动力。
                
    ***
     
          烁要搬回洛阳老家去了。我拉着他的手不要他走,哭得像被水泡过一样。
     
          烁搂着我的肩膀说,做个男人是不该哭的。
     
          “记得我们的约定阿!”他一面望检票口走,一面回身向我挥手。
     
          没想到,这竟成了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六年后,烁病死了,而烁的父亲不肯面对这个现实,拒绝接触和他的过去有关的任何人。所以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真的像一颗火流星一闪即逝,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
     
          我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这么突然没了。我淋雨,淋到高烧为止,我不吃药也不吃饭,任由自己被病痛折磨,好像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慢慢地,自己冷静了下来,这种做法不仅对烁没有任何好处,还是在折磨自己,更是在折磨身边的人,烁在那边,也一定不希望这样。
     
          既然烁死了,我就要替烁好好活下去。
     
          后来,我为了我们的约定,来到了我们从小憧憬的清华园。只可惜,烁却没能遵守信约,我们最终也没能手牵着手走进清华的大门。
     
          但是,烁想得到而没有得到的,我会替他得到的,为了他,也为了我,为了所有爱我和关心我的人。
     
          烁,我有我的新生活了,但是,我不会忘记你的。
         
    ***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既像一个梦想的幻灭,更像一个梦想的开始。
     

    March 02

     

     

    如果我是雨的话

    我能像连接不曾交会的天与地一样

    把你的心

    和我的连接在一起吗?

    February 10

    感慨一下

    今天又被小琦耍了。

    本来说得信誓旦旦,现在说开玩笑的。弄得我被人一顿臭骂。

    诶,还是自己太天真……

    要怎么样都随他吧,毕竟是他的人生。看他能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很开心了。

    一首《长相守》,送给琦和HK的那位……祝他们幸福。 

    长安月下 一壶清酒一束桃花

    心如烛光 渴望在幻想中点亮

    一想起你

    我已经开始 开始疯狂

    长相守

    它是啊 面具下的明媚

    明媚后隐蔽的诗啊 无缘感悟

    你象迎送花香的风啊 无辜而自由

    我像闻到蜜香的蜂啊

    爱上你

    December 21

    忏悔,献给我的挚友

    ๑۩۞۩๑

          昨天又和恒哥发了脾气,就在我们结束单方面冷战不到4个礼拜。

     

          其实整件事情的起因可以说无聊得要死,无聊到我自己都记不清细节了,但我当时还是发了很大的火,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可怕。

     

          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对我最亲近的人发火。昨天薛姐姐丢了他的CK,我还跟他说要冷静,而我也一贯自以为能够冷静、理智、有智慧的处理问题,可问题到了我和我最重要的朋友之间,我的那些所谓冷静、理智、智慧都哪儿去了?

     

          今天老大管我要他选的课,而我正在为这事儿不爽,所以就不停的惹他,直到把他惹火为止。其实每条短信发出去的时候,我都为我说那么过分的话而后悔,可同时又有一种血淋淋的快感驱使着我,让我越玩越大,最终玩出火来。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是不是因为我心里清楚,不论我做的事再离谱、再过分、再伤人,我的挚友们都会包容我、原谅我。于是,我就更加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们,在我遇到不爽的时候。

     

          我始终不愿去承认,可我悲哀地发现,这恐怕是最接近事实的答案。

     

          事实就是这么邪恶。

     

          恒哥在我最看不到光明的时候救了我,我就是用发脾气报答他的?

     

          老大总是无私地帮助我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而我感谢的方式就是故意地把他惹毛?

     

          还有景哥,我一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好脾气能一直能容忍我的揶揄,所以我就一直变本加

    厉?

     

          我忏悔,真心向我的挚友们忏悔……

    November 30

    有感于朋友的病

        David的腿又要植皮了,而我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如往常。

     

        记得大一的David追到了女朋友,而我在一个月以后才在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偶然得到了风声。当时真的很生气,总是觉得没有人重视我、没有人在乎我。于是发了很大的脾气。

     

        可是,当这种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发生的时候,我不得不考虑,是不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承认,我这个人很不会和人相处,尤其是和自己在乎的人。我总是不会意识到应该去主动关心一下自己的朋友,应该去问问他们“最近怎么样”,而不是等着他们来告诉我“最近怎怎样了”,一直的等待。

     

        这样,实在是显得太冷漠了。

     

        小时候的朋友给我的评价是:一个害怕孤独、努力摆脱孤独,却同时习惯孤独、享受孤独的人。所以无论我心里对朋友是多么的关心,在下意识的行动上,永远都不会主动地去表现出来。

     

        我努力想摆脱这样。可是,我真地做得到么?

     

    November 27

    毛衣

          买了毛线,藏蓝和天蓝的,拿起两三年没有拿起的毛衣针,开始织毛衣。
     
          还是不很会起针,于是找小姑教我,小姑一边给我做示范,一边说,现在穿件毛衣还要自己织啊。我说,是织给朋友的。
     
          结果又被教育了。
     
          现在哪儿还流行送这个阿,花钱买一件不就行了,这么费力不讨好的图什么啊。我说,对自己在乎的人,手织的才能把关心织进去啊。说完就低头继续忙碌。
     
         可能现在流行的是,用钱来交换一切,名声、地位甚至感情,但在我的内心里,还是留下一块地方,在这里的东西,是用钱换不来的。
       
     
         
    October 17

    失眠,又见失眠

        从十一点到两点,三个多小时折腾以后,终于还是放弃睡着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记不清楚是第几次失眠了,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小曙说希望我作下届班长的那一次开始,失眠就成了我的一个损友,怎么甩也甩不掉了。
     
        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的失眠是纯粹的心理作用,不能随便开药的。我说你不开就不开,上次那个精神医院给我开的抗焦虑的药我吃了一次就上吐下泻的,真怀疑是不是医生觉得吐着泻着就没工夫焦虑了。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
     
        记得恒哥总是跟我说,不要把每件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而我总是说,我也不想的,可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又能怎么办?恒哥又说,放松一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说,不是我给自己太的压力,是外面的压力已经压得我透不过气来了,可能很多事情,在你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可这已经足够把我压得垮掉了。
     
        然后恒哥把我拉出去喝酒,把我灌得话已经快说不清楚的时候,问我,喝醉的时候你总能暂时忘了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吧?
     
        我大着舌头说,喝醉了也一样,区别只在于这时候脑子被搅乱了,虽然很努力的想就是想不清楚罢了。
     
        恒哥说,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其实看到他刻意地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很感动了,因为我知道他是不喜欢处理这种事情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我面前的他”本身,已经可以把我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不,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并不了解。“知道”和“了解”是不同的。
       
        就好像我知道他的生日每年对应的公历是哪天,我只搞他爱吃什么,不吃什么,我知道他从小到大经历过的许许多多事情,甚至还包括很隐秘的。
     
        可是我对他这个人一点也不了解。
       
        每次跟他一起做什么事情,我都能得到一个他思想的碎片,久而久之,我攒了一大堆的碎片。我想把他们像拼图一样拼起来,可是不管我怎么拼,永远只能得到一个扭曲的结果。
     
        我知道我这样很蠢,我也知道恒哥一定不喜欢别人这样揣测他。可是那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的理智在问我:如果连了解都没有,信任从哪来?如果连信任都没有,友情又从哪来?
     
        然后我的感情回答,信任是不需要理由的,感情更不需要理由。
     
        于是我的理智大声的嘲笑我的感情。
     
        有一次恒哥跟我说,其实他这个人很简单得很,想法也简单得很,许多的时候是什么也没有想的。然后恒哥又说,他完全搞不懂我每天都在想什么。
     
        这简直是盖了。原来我们两个真的像恰好同路的陌生人一样,谁也不“了解”谁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