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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3 近期期待的一些玩意儿
电视剧:Brothers & Sisters S3E10
July 29 其实有的事情本不好笑其实有的事情本不好笑,只是有人说很拧巴很joke,于是就莫名其妙地好笑起来。 比如今天我想把办公室嵌在墙上那根掉了水晶头的网线收拾好,可记不住8根线的顺序。发短信问皓皓,皓皓回了铿锵有力的两个字:“百度!”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只要我能接好水晶头,就能百度;要是接不好,百度个6啊~
晚上勺子听说了这个事毫无征兆地笑喷了,一句“SB吧你”都说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转移话题说你丫不是要问跨国转账的事么要问赶紧的国际长途很贵。勺子说让我再笑10秒钟听你讲蠢事是我无聊的留学生活中唯一寻求欢乐的机会啊。我说卧槽老子睡觉去了。
类似的事情经常会发生于我身边,比如耍空当接龙的时候发现只临时多一个空短暂地放一张牌,就能哗哗地通关了;再比如打麻将点了人家的炮,推开墙垛才发现只要再撑一轮就能自摸;再再比如差几秒钟没能赶着绿灯过路口,最终没赶上火车。当然这些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查CPA成绩的时候发现某一门差一分而需要明年重新考,弄得我晚上挠墙挠得邻居睡觉都不安生。
生活就是这样,总是让人差一步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出现了这种事的时候,要是我心情好的话,可能会把起因经过整理一下发到Happy,然后恬不知耻地加上一句“我真是个SB又可爱的倒霉蛋啊~”,要是心情不好,估计会在midmight匿名讲述这个故事,再fq地注上一句“这tm真是个操蛋的世界!”
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NB,自己不知道8根线的顺序,能赖谁啊……据说空当接龙的每一局都是可以通过某种形式通关的,只是自己没算计清楚,选了一条刚好“差一步”的路;又据说老牌星早就看出了人家胡这张牌,只有我这样上听不要命的才乖乖地去点炮;还又据说,如果我背书效率能高一点,或者肯在坐公车的时候多看两眼书而不是百无聊赖地贪吃蛇,就不至于差一分及格而抱怨工作太忙没时间复习了。
原来我很早前就明白的,如果,如果自己能斗士一点,再斗士一点,有些看起来无可奈何的事很可能有更好的结果,而像我这样懒散着也就只能活得比一些人好而比另一些人差,想要事事顺心是完全不现实的。只是我的生活比较戏剧化,所以不顺心的事老是有个曲折拧巴的过程。
于是我很坦然地(也很不争气地)接受了现实。
但不爽的时候,我依旧会拉上个有耐心听我牢骚的人,喝上两口小酒,控诉一下命运对我的不公。
这样心中至少还存着个幻想,其实我还算NB,只是这次运气太差了,或者说,这个世界太操蛋了。这种幻想让我有了一点点慰藉。
而这之后,我还要怀着那小小的慰藉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中继续踰踰前行,努力地寻找一条能让自己活得还可以的路。
btw 本文纯抽风,贴出来只为博君一笑;要是博不了的话,博君一骂也行;要是骂都博不了,那没辙了,您就当浪费了3分钟时间。这就是个坑,谁让您跳了呢,是不?esc/// July 15 又是半年多没写了哈开始的时候是很想写点什么,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后来虽然发生了很多事,可又没兴致写了。我就是个jr阿……
哦,还有个大事没说。我弟毕业了,是不是说明我也老了T_T November 02 很久不写一个多月的时间
好像msn space又改版了两次
不对
早就应该叫他"LIve space"了
可是旧的习惯总是改不过来
就好像习惯了七食堂 十食堂的叫法
听着“清芬园”“听涛园”总觉得那么别扭
就好像念了十几年的书
突然不需再念时 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
旧的记忆
就像是一条忠实的狗
不论你把它丢的多远
它还是会找回来的…… June 11 昨夜
借着过生日的名义
和三大贱人吃了饭
然后四大贱人+qq去逛了天安门广场
好像很开心
又好像不那么开心
回去的时候,大排档的破音响里传出了一支老歌。
“当烦恼越来越多玻璃弹珠越来越少,我知道我已慢慢地长大了。红色的蜻蜓曾几何时也在我岁月慢慢不见了。”
一时间有种哭泣的欲望。 May 04 乱花迷人
今天去给表妹买教参
人家问我:是哪个版本的教材? 我当时就一愣 人家又说:教材有人教社版的,苏教社的,北师大的版的,华东师大阪的什么的。您要哪个版版本的? 我已经有点晕了,说:教材是师大写的,不过是人教社出的,应该怎么算? 人家说:那应该是人教社的,人教社的分人教版、人教新版、人教实验版,您要哪个? 我彻底崩溃了,说:都有什么区别阿? 人家说:我也不太清楚,都说是差不多的,要不您翻翻看哪个合适买上几本?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闪现出一位售货员爷爷,问:你的娃哪个学校的? 我没有跟他计较“不是我的娃,我还没这么老”的问题,跟他说是xx学校的。 爷爷说:是在课改范围,应该买北京市课改版。 我说那就买这个版的。 结果被告知,卖完了。 !·#¥ 后来我了解到,基本上每个科目都有五六个版本的教材,而英语还有额外的外研社版,语文还有语文版(到底什么叫语文版?) 诶,这就是实行了这么多年的素质教育带来的结果。 真是怀念我们年中学时的全国统编教材…… March 16 已经是春天了
早上六点半起床,吃早饭,带阿景出门散步,然后穿上皮鞋系上领带拎上冒牌金利来公文包上班去,一路上听着不知名的鸟发出奇怪但悦耳的叫声,看着不知名的树抽出黄绿色的芽。
已经是春天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那个于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年头,已经离我远去了。
那一年,我过了一个七月的冬天。新西兰,我不会忘记那个奇异的国度,不会忘记草原上那白得如雪一般的羊群,以及白得如羊群一般的雪。最重要的,我不会忘记在那里的亲人,即使我们今后很难再见面了。
那一年,我失去了原本以为一定会属于我的推研机会,仅仅是因为一个荒谬到可笑的缘由。但至少,在那慢慢无尽的等待中,在那大喜大悲的跌宕中,我的神经变得无比坚韧。我甚至有这样一种感觉: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应付世间大多数的打击了。或许,这也是件好事。后来,虽然有了去北大念法硕的机会,但自己却是万分的不想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的东西永远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好。
那一年,我得到了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虽然过程极为恶心,但总算是有了还算安定的未来。梦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既然我没有勇气抛弃一切去追逐梦想,那就要接受现实。
那一年,我与我很重要的朋友步入了一种很……无法形容的局面,对于这种令人无奈的事件,勺子的总结是,我们是天敌,不可能在同一个次元生存的。慢慢地,似乎我也接受了这种调调,不再去强求什么了。而现在,我离开原来的次元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做那种半年写个信一年见个面的“过去的朋友”呢?
那一年,我有了第一次正式相亲,然后就是第二三四五六次,在这里我要向这几位姑娘道歉,尤其是那位两只手用不同的护手霜的小姐。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都带给我截然不同的快乐,但是我配不上你们。可能,去年那个20岁的我还没有成熟到可以接受一段真正的感情,也可能,我注定了是一个寂寞的旅人。
那一年,我买了自己的第一处房产,在未来的许多许多年里,可能都要为此不停地奋斗,像是给自己背上了一个沉重的龟壳。就在不久前,我还觉得养活自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很纯,或者说,很蠢。这算是成熟了,还是衰老了?随便怎样吧……
那一年,我遇上了第一场车祸。等过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觉得当时自己真是可笑,一直在想着什么我还没看见东和琦这两对和好,还没看见阿景拿到offer,还没看见我小弟娶媳妇诸如此类的不相干的事情。人真是个脆弱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所以一定要珍惜还活着的时候。
那是很精彩的一年,只可惜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只是我的怀念。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当未来越来越近的时候,过去也会越来越远…… January 14 2.0ml的阳光
通宵的次数过于频繁,今天终于扛不住了,八点半才起床。
走在人来人往的主干道旁,让仰角45度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
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每天都是7点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去上班,6点太阳已经落下的时候才下班,于我而言,冬天的户外就是一片漆黑。
没办法,自己选的路嘛,还能撑得住。听说,银行做到牛叉的时候,每周要工作一百多个小时,虽然能挣很多钱,但没有时间花钱,也没有时间作投资,连找一个帮着花钱的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把钱存着。
坦白讲,我很向往那种生活。如果在这个社会很难去实现自己的价值的话,至少这样可以用薪水证明自己的部分价值,哪怕仅仅是一小部分。
当然,我也清楚的很,我现在的水平,离这种这种ms很苦的生活还很遥远,需要不断地努力工作啊,努力充电啊,才有可能踩着一点点的边。
所以,就享受现在繁忙的生活吧。人这一辈子,真正做事日子能有多少呢?
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我还是盼望着,偶尔能有那么一点晒太阳的时间,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喝杯茶也可以,看看小说也可以,什么都不作也可以。
这种充满阳光的生活不需要太多,我这个人真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有那么2.0ml的阳光,就会感到很幸福了。 January 02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听完了向兰老师完全不知所云的无机材料学基础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大学四年的生活里只剩下两堂课了。
从报告厅出了来,我四处游荡着。等到我发现图书馆里还算可以看一下的小说也看完了的时候,等到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的时候,等到同事打电话来提醒我别忘了会计考试的时候,我知道我该走了。
或许对大多数的人来说,还没有到说分别的话的时候,但于我而言,四年的风雨和阳光都过去了,再不会有人逼你去听实在是没有人想上的课;或是作毫无意义的答辩;或是抄简直是无法忍受的实验报告,都过去了,都他妈的过去了。不会有人再来告诉你要看书了,要考试了,剩下的只是毕业设计。可以说,我的学生生活结束了,该做的都做完了,可是该懂的自己都已懂了吗?
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向远方的西山说声再见,尽管雾很大,完全看不见,但我会记得你的。
隔壁不知道哪里的学弟还在唱着不知道什么狗屁的歌曲,便如我们年轻的时候。生活真是好,我们走了,但是生活继续。
关上门下楼,住了四年的我们的我已忘了号的楼,没有办法,因为几乎从来没有人给我写信。
向超市说声再见,尽管东西贵了一点点,不过比起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我们一直在努力,不是吗?
向食堂说声再见,我走了,拜托以后把东西做好吃一点,紫荆园的饺子,炒饭以及其他能见到的食物吃得就叫人难受,一大圈逛下来食欲全无,害我有时候早上什么都吃不上,饿的要死。不过我还是得说声谢谢,毕竟你把我喂了四年。
向西北门说声再见,烤串虽然不好吃,但最大的好处就是一吃就饱;燕京普啤虽然难喝,但喝了四年也有了感情,就喝吧。
酒喝多了,就开始许下种种的诺言,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做着平时不敢做的事,比如嚎啕恸哭。那样的日子我很怀念。
操场上空空荡荡的,见惯了操场上人山人海的样子,很少见这样只有一片雪白的空地。什么都不说了,我走了。
再见了,我的化工系,再见了,我的化33。师父,还是很谢谢你当年做我的恒温小火炉;ny师姐,不是每个人都像cdf那样好脾气的,遇到了确实是非常不易的事;dxy,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记得作哦;小鼠,记得控制自己的脾气,人虽然很容易原谅,却是很难忘记的;还有恒哥,不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哪怕我们永远再没法回到那种亲密朋友的关系。薛jj、老祖、张老尸,还有化33的每一位xdjm,再见了。
再见了,教学楼,图书馆。再见了,我的老师,我的清华,我不是清华园里面的一个好学生,今天就这样的走,你会记得我这样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吗?记得把他的黄金般的四年都交给你的学生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走了,我会记得你,forever… November 07 误入尘网中,一去三十年桌上摆着一沓钱,不太薄也不太厚。
我的第一笔薪水。 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先前一个月的事情,都是真实的。略略有一种放下心的感觉。 但同时,心里又隐隐地痛。一些看起来很美的东西来了,但是,有一些我拼命也想留住的东西,也随风而逝了。很舍不得。 是不是只要是人,就永远是贱骨头? ***
来不及换衣服,就急匆匆地从单位跑回来上课,路上遇到无数熟人,竟没有一个人认出我。原来我不仅把一身皮换了,骨头也在不知不觉间换了。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已经不再属于这里了。 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属于过这里。 ***
受不住阿剑的威胁,又开始为论坛写游戏评论,于是重温了一遍《苍之涛》。
“我们都是小木片。”又一次看到这句台词,我心里一颤。 英明神武如符坚、慕容垂,竟都敌不过太一之轮上短短一句“晋克秦”的铭文。 生活,就是这么个沉重到让人发笑的东西。 那么,那只决定我命运的轮盘呢?是不是也被人刻上了诸如“终生不能做化工”之类的,对旁人如此可笑,对我却如此沉重的铭文? ***
“天皇皇,地皇皇。泪如血,人断肠。一入万马堂,休想回故乡。”
叶开不在乎是不是“休想回故乡”,那无名的山丘,本就是他的家乡。 而对我来说,我是归者,还是路人?我是不是再不能回到我原本的路上去了? ***
第一笔薪水,一半拿来填卡帐,另一半拿来请大家吃饭。 至少看上去,生活是很美好、很安定的。 本来我就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人,既然已经有了安定的生活,夫复何求啊…… 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还会流泪呢? October 24 所有的都变了II至今还有很多人问我,这份工作到底值不值得去放弃辛苦拼到的北大推研名额。
我说,我想通了一件事,我并不是非要现在念研不可的,研什么时候都可以念,但这份工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 这一次,我不能再让机会从手指缝间流过去。 在过去那决定未来的一瞬间
我变了 世界变了 而且 所有的都变了 一切都出乎预料的顺利,或许是推研的时候经历了太多的欺骗与背叛,现在终于转运了,当然也可能是好人终有好报-_
-|||,面试,协议,试用,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进行下来。
心里很高兴,经过了种种波折,总算是有个安稳又美好的归宿了。但是…… 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么?与我当年的想象,完全不同。 我感觉怪怪的…… 在加速的时间中
所有的一切都在成长 在不可阻挡的命运之间 我们无能为力 正式开始试工的第一天,我遇到了失去联系很久的阿剑。
阿剑已经在这里做了两年,混得很不错的样子。 我们上一次在战网上交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五年?还是六年?算不清了。 晚上,他把我拉到后海去叙旧。我们谈这些年的生活,谈过去的那些朋友,谈当年的理想。
我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做当年念兹在兹的游戏美工。 “那时还年轻啊,人总要变得现实起来,不能永远活在梦里面的。 其实,直到今天,我还是很热爱那个行当的,可是靠那种东西养活不了自己。 这样也好,要是去搞什么游戏制作,怎么能有92年的波尔多喝呢?现在的生活,我真的很满意了。” 然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为了这个世界
生命在挣扎颤抖 为了信念 世界破灭 阿剑变了,他再也不是那个手握泰坦之雷的剑心通明了。
那我呢?我还是那个沐浴天使圣光的千月星痕么? 心里有一点悲哀,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人人都会改变的,在这个社会,想要活着,就要这样。 过去的在未来又回来
已过去的过去将再现 无人知晓的混沌到来 这瞬间 无人能预料的结果 每天就是并不繁重的paper-work,还有就是不同的人带着我做不同的事。老板说在尽量短得时间掌握所有需要的技能,于是我很认真地去学每一样能学的东西。
或许这种环境更适合我,在我眼中,试工的日子很舒适,很自在,自在到我几乎忘了我还是个没有毕业的学生。 可是一回到学校,总能听到心里的一个声音说:“这一切真的就使你想要的?” 是的,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坚决地把心中躁动的火苗压下去。 他生存的世界
我们生存的世界 另一个世界 一切都要重新打算,未来的路,也要重新去规划。
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至少要一直走下去。 至于这条路究竟对不对,并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 所有一切的出现成为一体 虽是一体却又无限 无限的一体 October 16 秋September 24 火连绵的雨,浇不熄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到了攀枝花才知道,这坚强而优雅的花,只会在冬日里如火焰一般地怒放。这一次,我是没有机会看见了。 没办法,看不见攀枝花,看看攀枝花城也是好的。
***
今夏四川地区一直是大旱的,而刚到攀枝花,居然下起了很大的雨。
在连绵的雨中看着这座奇异的城,每一座楼,每一条街,都是硬生生从青山中凿出来的。要花多少功夫才能建成这样的城市?我不敢去想。
森爷说,迫于生活,险恶的山水中的人们总是比富庶的平原人民勤劳勇敢一些,就好像我这样的北京人民很胆怯,他这样的西安人民很懒惰。对此,我不知可否。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把我扔在这么个地方,我就算是有开山建房子的勇气,也没有这么个欲望。
***
我一贯是一个没有什么追求的人,可能是家族对我这么个长房长孙要求近乎苛刻了,也可能是过早的带着本不属于自己的光环踏入社会,使得自己天真的以为在社会上生存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觉得,只有现在才是属于自己的。未来?那是属于家族的事,是属于未来的事,是想也想不清楚,也没有意义去想的。
然后就有了法学院事件,有了新闻系教授事件,有了法国事件。我任凭机会从我身边一个个地溜走,而我连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的机会几乎就是被我从身边赶走的。
有人问我有没有后悔过,我说,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根本看不清未来,我并不后悔我所浪费的一些别人辛苦追求而不得的机会,我就在人生的岔路口上,随便找一条路走两步,然后退回去再换一条路,周而复始。
但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该改变了。
***
你就是该改变了,森爷很不客气地跟我说。
跟森爷熟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和他讨论关对于未来,关于理想的事情,却比我和其他人讨论的加在一起都多。
其实大多数的时间,我只是听着,听他讲他的家庭,他的双胞胎弟弟,他的艳史,但更多的是他为自己规划的色彩斑斓的未来,以及,围着这样的未来而奋斗的每一天。
每当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眸子里会放出异样的光芒来。如炽烈的阳光一般,会让人的血也会沸腾起来。
或许,如这样的有着美好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才不是虚度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好像很普通,很平淡。但我能感觉到,我在慢慢地变化。
我渐渐地发觉,我真的需要为我的茫茫航程树立明确的浮标了。
所以我对森爷说,你是我人生中一位重要的导师;他说,你是一个怪;我说,我是很认真地说话;他说,懒得理你;我说,为什么人们总是不相信我发自肺腑的话语呢。……
***
离开攀枝花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雨,就好像我是个雨男似的。
在雨雾中缓缓走近火车站,我想,可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永远记住攀枝花这座用斧凿在山水间雕刻出的城市。
因为在这个地方,我决定我要开始长大了,我决定为了未来而奋斗了。
我决定,我要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般放出光芒了。 August 18 攀枝花是一朵什么花?
那是不需要任何绿叶衬托的红花,毫无掩饰遮藏,没有哗众取宠,没有矫揉造作,没有讨好取巧,就象红彤彤的高粱酒,朴实着,强烈着,没有任何理由的恣意着,让你醉去,让你有了百倍的劲在醒后重振那英雄的气概。
就连花的坠落都是坚强而优雅的,静静的躺在大地上,花容依旧向上,依旧注视着蓝天,依旧顽强着最后一丝微笑。厚实而柔软的花落在地上,花瓣却没有一片分离,满地落红,红得那样的鲜艳,红得那样的夺人眼目。
——枯荷雨声《木棉花又开》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准备,于是,我的心又开始痛了。本来以为已经可以用一颗平常心去看待了,结果,好像还是不行……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
反正也要去实习,一了百了。 不过,这次去的好像真的有点远. 攀枝花,要坐42个小时火车才能到的地方。 一直很喜欢这个地方。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可能,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喜欢,就是喜欢。
总之,走了,一个月后再见吧...... June 26 关于世界杯的一些碎碎念考试结束了,可是身体还是像一根绷紧的弓弦一样,没有回到松弛的的状态。昨天和阿景去吃东西,回来又和老祖他们扯了一会儿淡,耍到了凌晨三点,今儿居然六点半就醒了,真是受不了自己。
好了,说正题。
世界杯这玩意儿也折腾了半拉月了,每到了这个季节,我身边的男人好像就自动分成了两大类:一类是球迷,而另一类,是超级球迷-_-|||;我身边的女人也自动分成了两大类:球迷(譬如每日看球到5点的ny师姐)与假装是球迷的伪球迷(譬如迷恋英格兰帅哥的我妈);而我好像成了不容于世间的怪物。
可能是身体不够好,从小我喜爱的运动,要么是隔网的没有那么多身体接触的羽毛球网球之类;要么是台球门球这样的回合制竞技——至今我还记得,当年烁硬忍着拒绝院里小朋友踢足球的邀请,而陪我一起跟老头老太太们备战敬老院门球联赛。直到今天,也还是如此。
可是,就像我先前说的,社会的力量是无穷的,并不是我说不喜欢,就不会对我产生影响。
数日之前,我还沉淫在反应仪分物化传递等等等等之中,两三点洗洗睡了,却都会被可以把屋顶掀翻的欢呼声吵醒,吵醒次数视当时比赛的精彩程度而定。我不禁感慨,在这个非常时期,像清华这样青年男子密度过大的地方是不适宜人类居住的。一狠心,开始回家复习。但当天晚上又一次被震耳欲聋的“好球”声惊醒时,我只能向隅而泣:天下之大,却容不下一张睡觉的床了……
可能,这会是我一生的梦魇:在推研的最后冲刺阶段,却没有一天能够睡个安稳觉。
***
有人说,每个人都会为足球而疯狂。对此,我曾经嗤之以鼻。
但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实在是一个被猪油蒙了眼的小孩子。
某些“每日有社评,在当今社会还能保持自己的鲜明观点”*的报纸,世界杯专版的厚度已经隐隐有超越其他版面总合的趋势。想看看与足球无关的新闻?慢慢找吧……
原本这也不太关我事,但CCTV-5为了一场无关痛痒的小组赛而放弃法网决赛的转播时,我终于坐不住了。
没有人记得,世界杯开始了,但生活还得继续。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对足球不那么依赖的。
连东道主都只有不到一半的比赛有免费转播,而在中国,我们可以不花一分钱,就第一时间看到全部六十四场比赛。
中国的球迷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球迷了。
但中国的那“一小撮”非球迷呢? June 07 生日以后,考试以前 今年生日过得有点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整整一周,都在忙着化设的最后一次teamwork。有一天嫂子问我是不是礼拜六就过生日了,我愣了好久,只反应过来礼拜六是和化设助教pk的日子……所以只好和嫂子说,我看一下日程表!·¥弄得她郁闷了好久。
1号的时候贱人集团给我过生日,不过由于某位“最伟大的哲人,最浪漫的诗人,最刻骨铭心的爱人”过于抢戏,我迅速地沦为配角……(想来当时在场的同志们还对那个赚足人眼泪的镜头记忆犹深^_^)不过还是很谢谢大家还那么想着我,包括嫂子的1001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磊的多出一个盖儿的杯子,子然不远1988公里带回来的撕纸,东的还没见着影儿的一卡通,还有我所有的朋友们……
从2号下午开始化设的最后攻坚阶段,经过一个礼拜的洗脑,现在已经成功地把脑子里的塔板厚度搅拌桨叶型换成了增值税折现率财务净现值,感觉自己俨然就是一个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的伪经济学家。
正忙得两脚朝天的时候,突然有人叫嚣说,已经过了12点了,我应该请客。我一看表,生日真的已经到了,再想和琦他们说“你比我大一岁”要等上将近一年了。我说先把工作扛住再说,躲了过去。
突然又觉得很闷,于是一个人站到阳台上吹风。恐怕,恒哥又把我的生日给忘了,虽然我早有这个觉悟,可是还是很不爽,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心里什么东西被人掏走了。
3号就是紧张的和助教pk,这不会因为这天是我的生日而有所改变。在清华这个鬼地方,可能就是这样没有节日,没有假日,也没有生日的……
过完了生日,好像就是期末考试了。这个令人恶心的规律从小学一年级起就没有改变过。认命吧,谁让咱没撑到预产期就急急忙忙钻出来了呢?
按着辅导员的话说,这学期其实挺闲的,就是有点忙-_-|||而且好像我忙了这么一学期却还是好像什么也没学过,发愤吧,要开始飚了。
最后,洙今天高考的孩子们考得好,尤其是琦的那个……朋友—— May 28 闷 好像好久没有更新了,不知为什么最近特别的闷,完全没有写东西的心情。
***
两个礼拜没和恒哥说过话了,真没想到,居然和我最重要的朋友发展到连架都吵不起来的地步。我悲哀地发现,虽然我们仍然是可以把性命交给对方的兄弟,但我们实在是太合不来了。难道真的是性格的矛盾太大?不明白。
可能,我们只适合两个星期发一封mail,一个月打一个电话,半年见一次面,也可能,我们成为朋友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但最可悲的是,当我认清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不能习惯没有他的生活了。 ***
作了一个可能会影响我一生的决定,虽然,这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爸妈运用家族的力量,给我在银行找了个经理助理的工作。只要我一拿到硕士文凭,就可以去上班了。 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感觉是我又陷入了一场大骗局中。怪不得家里不再干涉我的专业问题,原来是因为那都已经不再对我的职业产生任何影响。 然后就是痛苦的对抗,再然后,我妥协了。 子然说,让父母快乐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自己幸福。不过对于一些父母,恐怕让他们快乐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他们觉得我是幸福的。 父母为我的前半生付出了那么多,所以,我用我的整个后半生去报答他们。 我会走在他们为我铺就的幸福之路上,让他们觉得,我是幸福的。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未必会不开心,只是当我垂垂老矣的时候,回想起我的一生,可能会带着淡淡的遗憾吧。 因为,这已经不再是我的人生。 ***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身边就总有人把我当成心理医生的角色,而我似乎也习惯了这么个角色。
但最近才发现,我的心也是软弱的,我真的没法独自承受那么多痛苦的事。 可是,我又去找谁说呢? 连我最重要的朋友都不要我了。 …… ***
唯一比较开心的事,就是pp球考试拿了满分。知了说,不枉他陪我练了小半年。 考试过关的时候,我搂着知了开心地笑。 虽然一样是兄弟,为什么相处的时候感觉差异那么大呢? 可能这是因为,我们还都是小孩子。 October 06 勇敢一点删了3天前更新的blog,理由和上次,上上次都是一样的:
我无法面对正在蜕皮的自己。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已经习惯了用自己制造的外壳保护自己,那个被我一点点制造,一点点完善的外壳。
外壳就像是鸡蛋一样圆滑,像鸡蛋一样貌似坚硬,像鸡蛋一样不透明,完全遮盖了真实的自己。
所以连我也一度把这个外壳当成了自己,真实的自己。
本以为可以这样一直安全地生活下去,可惜,我遇到了一把锥子。
锥子把鸡蛋壳撬裂了一道缝,于是看似坚硬的鸡蛋壳一片一片地剥落下来,露出了那个真实却又陌生的人。
于是自己崩溃了,无法接受那个无欲,冷静,坚强的影子下的为达目的不惜任何手段的,情绪化的而又软弱的人。我已经习惯用外壳去面对世界,没有了壳,我可怎么生存……
我不能去责怪锥子什么,他又不是有意去锥破鸡蛋。而且,一直都是鸡蛋在粘着锥子,而不是锥子追着鸡蛋。
或许,这就是命吧……注定了我不可能躲在外壳里活一辈子,更不可能这样逃避现实的活一辈子。
这次被琦点到了……或许就是宿命在让我勇敢地面对吧?
那好吧,引一句我们家赵灵儿的话:“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 July 30 所有的都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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