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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2

    我身边的清华男女

    这个space的字数限制...
    无奈了
    贴在baidu上好了...
    July 20

    End of ages

    学生黄昕伟,性别男
    生于1985年6月3日
    于2003年8月至2007年7月在本校
    化学工程系
    化学工程与工艺专业
    四年本科学习
    修完教学计划规定的全部课程
    成绩合格,准予毕业.
     
    校长 顾秉林  清华大学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二日
    July 02

    毕业前的一些事

    折腾了一个礼拜的优秀论文答辩,现在再想想,突然觉得挺可笑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本来以为我就已经精明到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按着实验室的人的说法,很多年不派学生去答辩,是挺丢人的事。
    汤老师对我很好,所以我确实想为他做点事。
    仅此而已。
    只是,似乎汤老师自己却不怎么在乎……
    为一件做不到的事而努力,而这件事偏偏又无人在意结果的时,人总会很绝望的。
    所以,我也只能不在乎结果,但是,过程也太丢人了。
    ***
     
    森爷回家去了,今天跑了一天,没有赶得上送他。觉得心里怪怪的,虽然他说8月会把他弟带来给我看,但现在,总归是分离了。
    我不是可以独立生存的大树,我只是需要缠绕着大树的藤蔓。而这就是离开我的第一棵大树,很快还会有第二棵,第三棵。
    所以也在想,是不是干脆跑回去上班比较好,至少长痛不如短痛。
    但又舍不得,五月臭流氓还欠我bg,知了还说要跟我拼酒的。
    还有,还有一些一定要见的人……
    可能就是心里总有太多的“舍不得”,生命才会变得痛苦吧。
    但是,我又不愿舍弃这些“舍不得”,而使人生变得快乐。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是不是只有痛苦,才是人的主旋律?
     
    ***
     
    不管怎么样,我要毕业了。
    September 30

    终于还是归于虚无

    等啊等啊等啊……
    无尽的等待
    算了
    没必要,不等了
    反正我已如孔雀般
    开出最绚丽的屏了……
    没什么好遗憾的
     
    September 29

    柳明花暗

    妈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
    林大的第一名就一定比清华的50名强么???
    April 06

    水一,我来了 !

    tmd,这回爷拼了!

    决不能丢外语学校的脸!

    拿出红军过雪山草地的精神!

    誓死扛住水一!

    December 15

    闭关

    即日起

    闭关修炼武林秘籍

    《化工原理》

    《化工热力学》

    《生物化学》

    《数学实验》

    修得完么……

    p.s.:放一首《高山流水》,现在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气定神闲……

    November 20

    HALO

    题记:HALO——光环,一种在宗教绘图中环绕在神圣者的身上或头上的光圈或光盘,如天使们头上的光环;神像头上的光轮。又指环绕着那些被人以崇敬、畏惧、伤感的心态看待的人、物、事周围的威严、绚烂夺目的氛围。
     

    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出了一打旧报纸,看到了一篇有关芙蓉姐姐的报道。

    略略看了一遍,就把它扔进垃圾箱了。还作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买这份报纸。

    我不禁感叹,为什么现今流行的,总是这么些个乱78遭的东西?

     

    后来才发现,在这场一些专家所谓的“反偶像风暴”中,窜出“姐姐姐夫”们决不止芙蓉姐姐一人。可是为什么芙蓉姐姐却比其他人加在一起还红得多呢?

    看看xx报的这篇报道吧:

     “芙蓉姐姐”的走红最早源于两所著名高校的论坛,在水木清华传说曾有5000以上的人同时在线等她“妖媚的pp”, 2005年年初,“狂舞清华”的视频片段在清华、北大等数个BBS上转载,一时成为今年中国互联网上最炙手可热的偶像人物。……

     

    一时间,芙蓉姐姐成了水木清华的代言人了,成了一塌糊涂的代言人了(虽然一塌已经塌了),虽然网络上的实情是,在天涯芙蓉姐姐只能上八卦版。

    然后芙蓉姐姐红了,弄得我每个朋友都来问我芙蓉姐姐的事,然后我费尽口舌的解释虽然她给热能系的大晚会跳了舞,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是某系的“系花”,而且简直和清华一点关系也没有。

    再然后,芙蓉姐姐走出bbs走到公众面前了,带着清华北大的光环走到公众面前了。

    作为一个用光环骗钱的女人。

     

    虽然有些气愤,可我是在不能说人家什么。因为本质上,我们都是一样的,用前辈留下的清华的光环,在为自己谋福利。只不过以因为我们是清华的人,所以好像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记得联系假期社会实践的时候,只要亮出清华的朵儿来,经常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县委又怎样,电视台又怎样,一概搞定。

    记得去及家教的时候,标出“专收清华北大”的家长决不在少数,当我在和学生家长大侃我也只是一般懂的教育心理学的时候,有时也会有着误人子弟的愧疚,感觉完全像是一个骗钱的。可是人家家长是那么信任我这个罩在清华光环下的“好孩子”,我也只能默然受了。

     

    先辈给我们留下了光环,我们不能只是无尽的挥霍。

    我们在现在、抑或将来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给我们的后代也留下一些“光环”?

     

    算了,下午还要去骗钱,不想了。

         
     
    October 24

    当清华又成为新闻

          清华永远是不平静的。
    I
     
          本来已经习惯了面对无穷的烦恼:化工原理不会做,怎么推研;matlab遍不出来,怎么推研;3000米跑不快,怎么推研……突然就在我们眼前冒出一位哥们,放着还有一年就毕业的清华博士不念,写下万言书,退学了。
     
          于是对这位王垠同志的勇气无比的崇敬,急忙翻出他的“万言书”恭恭敬敬的阅读。
     
          可是我惊奇的发现,越读,我便越无法接受它的思想。
     
          除去他对linux的爱好,不知道他还在什么地方有更好的建树?他说他喜欢计算几何,老板就给他找老师交流;他说他要人讨论,老板就安排计算所的会谈,这一切的一切换来的却是王垠一次又一次的半途而废。如果他真得这么热爱科学,热爱research,为什么在4年里面都没有一个他感兴趣而且真正用心做的问题呢?

          于是4年时间,他没有解决任何一个问题。
     
          王垠就是一个无长性的小孩子,一切浅尝则止,如果没有外界的一点压力,怎么能够找到一个方向,而且连科研的基本功的训练他都没有经历过。而这一切被王垠看作是导师的如意小算盘?
     
          我受不了了。
     
          再细细的看他的万言书,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每次他拿出清华教育的失败,中国教育的失败的例子的时候,矛头经常是指着某位老师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别的都不说了,他和老板吵架,要退学,说清华环境太恶劣了,他呆不下去了。那你就走吧,既然老板说什么也留不住你。可你又何苦再把培育你四年的人狠狠地捅上一刀呢?
     
          可能二十四孝已经是老的连一片叶子也不剩的说法了,可是对于养育我们,教育我们的人,我们真的不能抱着一份感激之情么?
     
    II
     
     
     
          下午去金工实习的时候听薛BT说,那个前两天在水木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公交售票员掐死清华老教授女儿的事依稀是真的,人家老教授带着女儿的尸体就在十食堂门口静坐呢!
     
          我说,哦。
     
          那一刹那,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当这则任何报纸都没有报道的“新闻”上了水木十大的时候,我对此嗤之以鼻:就算中国人再怎么道德沦丧,也不至于有售票员活生生掐死乘客的事发生;也不至于有其他乘客眼睁睁的看着售票员掐死乘客的事发生;也不至于有司机把已经被掐的昏迷的乘客扔出车的事情发生;也不会有各大媒体看着70多岁的两个老人无助的哭泣而一致的保持缄默的事情发生……所以,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可是,当活生生的证据里我只有700米的时候,我就像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一样,愣在那里,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
     
         只是,我没法再自我欺骗下去。
     
         网上流行最多的说法是这个样子的:
     
          “我女儿当场就被售票员掐晕过去了。” 晏教授痛苦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晏教授一家三口逛街到新街口豁口,上了726路公交车准备回家。晏有离休证免票,妻子按规定买了两张一元的票。这时,坐在前门第一排老人座上的中年妇女转头大声指挥当班的年轻售票员,说他们是在新街口上的车,该买两元的票。年轻售票员就又撕了两张票,妻子只好委屈地掏了钱。晏教授13岁的女儿有点不服气地说:“妈,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呀,我们明明是在豁口上的嘛!这帮人什么玩艺儿,真不是东西。”

      “那中年售票员听了这话猛站起来,一手揪紧我女儿头发,一手掐住孩子脖子,女儿顺势踢过去,但没踢着。我们吓坏了,赶紧上前拦住,哀求她别打孩子。那人毫不理会,只死掐住我女儿脖子,妻子上前怎么拉也拉不开。眼见孩子嘴唇变白,脸色发青,慢慢瘫软下去。”晏教授和妻子眼含热泪大喊救命,求司机将孩子送往医院,司机却说,你女儿打了司售人员,要先拉去总部交罚款。此时,孩子已经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了。

      年轻售票员见状不妙,忙叫司机开门。“我们刚觉得有些欣慰,却听她又说:‘把他们扔下去!’等女儿被人七手八脚拖下车丢在路边时,我们已经感受不到孩子的心跳和脉搏了。”

      “患者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接诊的二炮总医院医生称。经过电击、上呼吸机等一系列抢救措施,小容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关于对这件事的看法,我真的已经不想说了。我只是想说,我宁可逼着自己相信那个无声抽泣的老人是在编故事。
     
          我宁可对清华的人失望,我宁可对全清华失望,也不愿对整个世界失望。